
入口是一個往下沉長長然後帶有不規則轉彎的樓梯, 漆上一種鐵灰色帶有一點斑駁哀傷的氣氛.
高聳的天花板在你往下走的時候會產生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於是在心中開始產生微微的不安.
當你走完樓梯踏在走道的第一步, 迎面而來的是整個地面斜斜的暈眩感.
走道往前延伸, 牆面跟地面呈現非90度的斜面, 造成你視覺上的錯亂.
這樣的視覺錯亂在你每踏出一步, 就會產生一種不安定感, 一種不知所措的不確定性. 每踏出一步, 那種害怕就會落在你心上一次, 漸漸地你開始感到茫然, 開始感受到心理上的恐慌.

入口是一個往下沉長長然後帶有不規則轉彎的樓梯, 漆上一種鐵灰色帶有一點斑駁哀傷的氣氛.
高聳的天花板在你往下走的時候會產生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於是在心中開始產生微微的不安.
當你走完樓梯踏在走道的第一步, 迎面而來的是整個地面斜斜的暈眩感.
走道往前延伸, 牆面跟地面呈現非90度的斜面, 造成你視覺上的錯亂.
這樣的視覺錯亂在你每踏出一步, 就會產生一種不安定感, 一種不知所措的不確定性. 每踏出一步, 那種害怕就會落在你心上一次, 漸漸地你開始感到茫然, 開始感受到心理上的恐慌.

十年前的一個平常的夜晚, 在大陸東菀的某個西餐廳, 我們下了一個改變這幾個人人生的決定.
十年一路走來, 每個爭吵的時刻都令人心痛.
十年一路走來, 每個妥協的時刻都令人沮喪.
十年一路走來, 每次挫敗的戰役都令人灰心,
十年一路走來, 面對每一次的戰鬥, 我們都永遠不退縮.

“爸爸, 為什麼這裡的文字都長得像蝌蚪一樣?”
“爸爸, 為什麼這裡的男生都要穿連身裙, 然後還要圍頭巾? 那他們怎麼尿尿啊?”
“爸爸, 為什麼這裡的女生都要包得全身黑, 只剩下可以看到眼睛? 那他們怎麼吃東西啊?”
“爸爸, 這裡是沙漠, 那每天洗澡刷牙的水要從那裡來啊?”
“爸爸, 為什麼這裡的人說的英文我都聽不懂啊?”

距離我們辦公室已經裝潢完畢大約半年的時間了, 一直忘記好好介紹這個我一手打造出來的辦公室, 懷著既興奮又感激的心情, 希望大家能夠分享這個全台灣獨一無二的辦公室.
公司剛開始的前四年, 因為還在努力求生存, 因此只能窩在一般民宅改裝過的辦公室. 三十坪不到的辦公室, 隔了三個辦公區, 一個會議室. 在座位區前方的廁所近到尿尿的時候都要同時開水龍頭才能蓋掉那令人尷尬的聲音, 更不用說大號了, 基本上大家寧願抱著肚子皺著眉頭, 狂奔五分鐘到附近的麥當勞好好解放一番, 也不願將就幾步內即可使用的廁所, 因為那從廁所走出來面對大家的表情, 真的會讓你想要永遠躲在廁所裡面一直到下班…
隨著公司業績的成長, 我們很大膽的在五年前買下了現在的辦公室. 但因為經費也是有限, 因此用了那種全台灣99%公司都會使用的裝潢 --- 一排一排的座位, 然後最菜的坐最前面 --- 輕鋼架的天花板, 一格格的日光燈加上貼著紙條看有沒有出風的冷氣口, 成了我們每天都需要面對的景色.
就在2014年三月, 公司的座位已經無法負荷員工人數的成長, 因此我們租了另外一層辦公室, 把管理部及財務部分離開來, 工程部及市場應用部也移到另外一層辦公室, 因此原本這間自己擁有的辦公室, 就全部屬於我的業務部門了.
既然都是我業務部的天下, 再加上又是自己的產權, 不用擔心房東會來趕或漲房租, 因此我就很大膽的跟我另外兩位合夥人說這層辦公的裝潢我要來主導, 最討厭跟別人一樣的我, 用力的拍胸脯保證交給我主導的裝修, 絕對會讓他們大開眼界.

泛黃的燈光像是夕陽灑進會議室, 讓投影機的白色燈中帶點泛舊的哀傷.
投影機發出轟轟的聲音, 感受到它發出的溫度, 就像是不斷運轉過後的小太陽, 除了產生光之外, 也帶來了熱.
那是這會議是唯一的溫度, 因為漫延在整個空氣中的是僵持的冰冷, 對峙的安靜及風雨欲來的惶恐.
像是北極的凍. 讓人不知所 措的冷.
“Ivan,” 我準備接招了, 財務主管忽然直呼我的名字, 像是準備要給我攻擊前的警告, “上個月分公司的數字不盡理想, 庫存週轉天數高達157天, 平均收款天數長達90天”.

清晨五點, 零下兩度的空氣似乎還是沒有讓我從昨晚的疲憊中清醒一些. 口出呼出厚厚的熱氣飄散在冷冷的寒風裡, 睡眼惺忪的我站在飯店前等著最早的一班接駁車前往機場.
手中暖暖的咖啡稍微讓我經過一個晚上的奔跑之後緩緩地振作起來. 出差最難避免的就是班機的延誤而導致錯過另外一個班機, 然後你就像是被追殺似的在迷宮般的機場狂奔, 接著眼睜睜的看著下一趟班機在你面前緩緩的離開空橋, 然後無助地看著站在閘口前的人員, 而他們也只能聳聳肩無奈地回應你.
握著手上航空公司給的免費住宿卷, 辦完明天最早一班飛機的登機手續, 到飯店已經是半夜12點. 經過了苦苦的哀求, 航空公司在沒有商務艙的飛機上勉強給了我一個比較舒適的座位 – 緊急逃生口旁. 有比較寬的位置, 腳可以伸長一點 -- 通常都是要付比較多的錢才可以拿到這個位置.
沒魚蝦也好, 於是帶著一點點的期待入睡, 總是算是一點稍微彌補心理的不滿.
經過幾乎要脫光全身的美國安檢之後, 拖著腳步到達登機門口. 由於我是航空公司飛行常客鑽石卡會員, 又有緊急逃生口的寬廣位置, 於是搶在大家登機之前, 我先行進入的機艙安頓好位置.

我曾經在小學的時候, 欺負一位那時候所謂大家都討厭的同學. 原因沒有其他, 只是因為大家都討厭他, 所以如果沒有欺負他, 就不能顯得你的勇敢.
於是我找他單挑, 我永遠記得那是在一個老師看不到的樹下, 太陽高高在上地當起了證人.
同學在旁邊開始鼓動叫囂的時候, 我出了拳. 隨著大家的興奮大喊, 我於是更用力的朝他的肚子打了過去. 我像是一個沒有表情的木偶, 而操作我的卻是被聳動的無知.
我感覺他的肚子在承受我一拳之後像是軟軟的枕頭變形凹陷, 接著他像是洩了氣的氣球, 往後退了好幾步.
於是他那無助的眼神在抬起頭看了我之後流下了眼淚, 然後他那絕望想要反擊的怒氣則狠狠的刻在他的眼底.

有一個國家的土地跟台灣三萬六千平方公里差不多大, 國土百分之七十都是三千公尺以上的高山.
這個國家被包圍的不是四面環海的限制, 而是一個個比他幾倍大的國家.
這個國家跟台灣一樣, 缺乏天然資源, 更沒有所謂的嘉南平原糧倉可以自給自足的稻米. 石油跟台灣一樣都要進口, 天然氣不像老天賜給某個國家的禮物, 他們只能仰賴進口.
這個國家比台灣還慘, 種在他們高山上的不是熱帶寶島的水果樹, 而是一片片山寒冷的白雪或者光禿禿的岩石.
這個國家的人民組合比台灣的本省人外省人原住民還複雜, 有來自四面八方的不同人種組成. 如果說台語在台灣是一個區域的劃分, 這個國家被畫成四種不同語言的區域, 每個區域說自己的語言, 教科書分成四種語言, 行政系統分成四種語言, 一本護照封面印上四種語言分別代表不同的區域, 那台北捷運上廣播的四種語言又算得上甚麼對語言的尊重?

21克
天空灰灰的雲像厚厚的棉被一樣蓋住整個大地. 雨細細的從天空中慢慢地飄了下來, 輕輕的, 像是大霧般地貼在我的擋風玻璃前. 雨刷像是打節拍似的有節奏的拂去一顆顆從玻璃上滑落的雨珠.
我的車慢慢安靜地駛入. 迎面而來的是一列剛要離開這個地方的車隊. 雪白的玫瑰花圈在車頭像是指引前方道路的指南針, 兩條白色束帶從前方繞過車頂拉向後方, 彷彿是大大的箭頭印在整台車身上.
車隊緩緩地前進, 跟隨在後方家屬的腳步沉重的踏著. 一位年輕, 憔悴的神情佈滿在臉上, 手上捧著一幅見方的遺照, 在一旁撐著黑傘的家屬默默的低著頭, 一手搭著他的肩. 悲傷, 不捨的氣氛透過綿綿的細雨飄散在空氣中. 我的車映在禮車黑色光亮的車身上, 與我交錯過的是一場生死的離別, 一個生命的終點.
每年我都會有一天, 來到這個地方祭拜我這位大學同學. 他曾是我大學最要好的同學之一, 他跟我一樣瘦瘦的, 身高比我高, 單眼皮的他笑起來跟我一樣瞇瞇眼. 因為外型的相似, 很多人認為我們是親兄弟, 但他卻擁有比我更多的勇氣及智慧.

TiMOTION EUROPE
還記得那年歐洲盛夏的夕陽掛在遠方山陵線上的一端, 像一顆火紅的橘子慢慢地落入天幕的後方.
五月的波斯菊開滿整片大地, 猶如一片片黃色地毯鋪在高速公路兩旁前進的道路上.
那是一台沒有冷氣的老雷諾, 轟隆隆的引擎夾帶著抗議的疲憊聲. 風聲由窗戶邊緣呼嘯而進, 夏天高溫的陽光沒有阻止我們前進的動力, 冬天寒冷的氣息澆不熄我們繼續前進的熱情, 蜿蜒的山間小路, 沒有限速的高速公路, 他跟我行駛在歐洲各國的道路.
2000年第一次踏上歐洲的土地, 悠久的文化歷史, 古色古香的建築物, 那百年石頭道路產生的顛簸, 那千年教堂產生的莫名敬意, 我知道我跟這塊土地在未來會有更強的連結, 更深的結合.
趁著12點之前,依循著去年的慣例,在生日當天記錄下一些思緒。
我其實比許多人都還幸運。但當時的幸運只是一種認為花五塊錢打彈珠可以有兩根香腸可以吃的幸福。
如果把36歲的年紀拆成三等份,12歲之前算是我優秀傑出小時了了的時期。永遠記得國小當選模範生,班長,查字典比賽,朗讀比賽,最後縣長獎畢業。也算是家中唯一男孩表現如預期的結果。
12到24歲這段,走出那小小村落的以井窺天,才知道這世界原來高手如雲,自己如此的渺小。從原本昂首闊步的雞首,變成一段段搖擺不定的牛尾。考試成績雖然一直都是家裡面在意我評量我的重要因素,但我永遠記得在我13歲那年,一段不經意的誓言,卻成為我往後心中努力不懈的種子。
高中那些年的日子,基本上就是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真正翻版。只是我的結果比電影男主角的淒慘多了。如果說句踐臥辛嚐膽識復興前朝,那我這段重考的日字更讓我領悟「孤獨使人成長」,「反省使人改變」的真正意義。